孽欲之哀
一首七律道出了一段孽缘,也是潜藏在这个真实故事背后的隐秘兽性。记者通过法院和当事人的采访用一首诗自我解嘲,也解嘲了这个社会和社会发展的潮流。 孤山以北院墙西, 粉面初红裙角低; 几处早莺争宠幸, 自家小燕吐春息; 乱花渐欲迷人眼, 前抚轻弄撩阴蒂; 最爱马趴弄不足, 自在家莺恰恰啼。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乡土
4.79万字
“山——福林——呐——”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 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 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
更新至 (十二)·2014-08-25 19:42:11
50多岁的李老汉住在东北一个小山村。身体很是硬朗。儿子已经成亲,女儿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偶然的机会李老汉挖到一颗野山参,吃下野山参的李老汉鸡巴变的更大,性欲也更加旺盛。李老汉的儿子李强去城里打工,留下儿媳花花独守空闺。一日李老汉醉酒后在炕上熟睡,儿媳花花寂寞难耐脱下李老汉的裤子偷偷和李老汉做爱,事后被李老汉发觉主动去找了花花,从此两人一直保持这种翁媳乱伦的关系。之后文章还介绍了李老汉和卖瓜母女以及自己女儿邻居女儿的种种激情故事。
俺叫郭庭芳,一九九八年,俺男人在矿上干活、让炸药给炸死了,给俺留下个婆婆还个闺女。眼瞅一家子就没生路了,村里的二驴子找上俺,跟俺说:「我看上你身子了,你要原意、就跟我走!我带你往上海,跟我捣服装去。」 俺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要养老要养小,还怕啥丢脸失身的!把心一横,牙一咬,肏她奶奶的!爱咋地咋地吧!就和二驴子走了。
我出生在东北一个非常偏僻落后的山村,我家爹娘、两个姐姐再加上我一共是五口人。娘在18岁的时候嫁给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岁的时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计划生育的问题,爹娘他们应该不能再生了。不过农村是非常封建的,女儿是不能当作继承家业的后代的,这个观念是牢牢盘踞在大家脑海中不可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