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西施
我一边把槟榔切开,一边加上石灰,这已是每天例行性的工作,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感觉很不习惯,毕竟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工作过,一开始从客人手上收钱都会觉得害怕,到现在每天都可以自然的招呼客人,这也给我自己一个很大的挑战。 我一直是个观念保守的家庭主妇,平常跟人接触的机会也不多,顶多和几个老朋友或街坊邻居聊聊天,剩下的时间就只有老公和小孩,对於做生意,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来,但是让自己心态上的改变,才是最困难的。
更新至 正文·2016-04-06 12:26:48
我在十二月造访鼎鼎大名的鹤岗。 我从最南边的广西北海出发,高铁/飞机/绿皮车中切换,一天一夜的辛劳,顺利到达。迎接我的,是呼啸的东北风,风中夹杂雪粒,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我大学毕业已经有十个月了,在这十个月中,使我最不能忘怀的,是一位农村里的女人,她叫小娥,比我大八岁,是我毕业分配前下放劳动的房东,在我下放农村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对我问寒嘘暖的,不时地关心照顾我的劳动和生活,在下放的几个月时间里,我与小娥后来发展成为一种体贴入微式的关系,这就使我对她更加思念。
大表姐今年奔四十的人了,大儿子跟着姐夫在城里办的旅行社很少回家,女儿也在城里上寄宿学校,家里就她一个人。我来的当天姐弟俩就钻进一被窝里睡了,从那天起我们俩好的比刚结婚的小俩口还甜密,可谓夜夜春宵不断了。其实用不着我做过多解释,大表姐孤零零的一个人总摸不着姐夫,这岁数正是最饥渴的时候,我又年轻力壮而且好色,自然一拍既合,睡觉之前哪次不是过足了瘾还得搂着摸着才肯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