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
解放前的黄牛村约有一百来户人家要么姓牛要么姓黄,再无其他别的姓氏,据说都出自同一个祖宗,供的是同一个祠堂,至于何时为了甚么缘故再分成牛黄两姓?却很少有人能说得上来了。那年月大家都过着最贫苦的农耕生活,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黄福财两家大户例外--都是青砖黑瓦的四合院。
连载中 公众 生活都市都市
16.48万字
我刚冲完凉,一丝不挂地躺在出租屋的凉席上,准备迎接一场酣战--馨儿已经洗完澡,正在客厅里吹头发,她那条卷毛大黄狗正躺在客厅的沙发前面呼呼地睡觉。我那话儿早已昂首以待,等到的却是马彪的一个电话,高考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直到大学毕业我也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这让我很是激动,正如我勃起的下体。
更新至 第四十章 会筑巢的小绵羊·2019-06-03 03:43:22
沈毅的睡衣下摆被她轻轻撩起,然后是睡裤的松紧带被拉开。她小心地往下褪去他的睡裤,直至完全脱下,露出下身。那根肉棒静静地躺在腿间,并未完全勃起,只是微微有些肿胀的迹象,长度大约六七厘米,软绵绵地贴着皮肤。但沈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那种膨胀的快感正悄然积聚,让他呼吸不由得加重。
我的老婆名叫冬晴,姓冬名晴,很好听对吧? 我叫夏雨,所以从名字就可看出两人缘分不浅。 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住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其实是青梅竹马,从小就玩在一起。
那里还不够湿润。贺梅不敢冒进,她用手指捏着男人的硬家伙,用龙头一下下地拍打着自己幽暗处的缝隙,然后眉头轻皱,神情专注,左右摆动着龙头,拨开那越来越鼓胀的层层花瓣。像耕梨梨开焦渴的土地,粗壮的龙头在反复冲撞几次之后,终于顶破重重阻碍,刺入到温暖潮湿的大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