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
穴道里的每一寸肉都被碾平,聆泠扣着沙发,回味肉棱刮过的余韵。 囊袋又狠狠撞了两击,阴蒂都被捏红,毛发黏在一起。 半个月前一别再也没经历过性爱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猛烈的撞击,酥麻的痒意直接攀升到了大脑皮层里,聆泠指尖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留着痕迹,潮红从脸上蔓延至脖颈,最后是殷红淫靡的小逼。
更新至 第0章 番·情侣飞行棋(下)·11小时前
绿不绿还不知道,建议先当成绿文看,以免被雷。 妻子徐凌霜是陈寔毅大学音乐系跨系学妹,两人在求学期间仅有一面之缘,却在陈寔毅毕业后阴错阳差的走在一起。与陈寔毅不同,徐凌霜家世相当显赫,父亲叔伯皆是军中将领,爷爷更是曾经担任国防大学校长,门生故吏遍布整个军工体系。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
他还是没全醉,还能硬起来,但他好像又喝傻了,因为他他妈的没戴套。 所以过了大概九个月,一个孩子直接送到了他老家主宅,不带把,白白的小耗子似的,窝在小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