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 罪与泪 妻子的沉沦路
妻子金娜是一名小学老师,和我一样过着早八晚五的生活。人都说七年之痒,我俩如果从恋爱开始算,却是有十多年了,七年之痒谈不上,虽然依然非常恩爱,但是俩人激情却是被生活消磨殆尽,偶尔试着找找当年的激情,去看看电影压压马路什麽的,依然抵挡不住柴米油盐生活琐事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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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关门的一瞬间,我闪身进去,正庆幸这七年大学没白过,每天都有锻炼身手也很好。可是当我感到自己的肩膀压着一个很有弹性的物体时,我下意识地向那个物体望去。 晕!不是物体,是个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无袖连身裙和胸围,那微微的突起马上让我老二有了反应。对方立刻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让,但好像马上被什么推了一下似的,又我这面踉跄了一步倒入我杯中!我今天走了什么狗运了,爽!尽管不是坐怀不乱的什么正人君子,出于礼貌,我还是双手搂着她的肩,和她正对着。入手是柔若无骨的感觉,细致的皮肤晶莹剔透,光滑的感觉要不是用点力搂着,我的手一定会滑下。
更新至 第十六章 云静的心·2014-09-23 23:44:43
靠在火车硬座车厢连接处的车门旁,徐亮望着车窗外飞速变幻的景致发呆。右手紧紧攥着一张某报纸的单页,哪怕这张单页都已经被他捏成了卷曲皱褶的纸卷,他都未曾有丝毫的放松。 过了良久,他忽然将单页撕碎,然後粗鲁的塞进了连接处的金属烟缸内。跟着给自己点了根菸,最後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看上去已经有些泛黄的老照片……
2001年6月某日,长沙市永恒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新开发的楼盘永恒小区内鲜花盛开,喜气洋洋。电视台一枝枝长枪短炮正对准着一个个子不太高,但皮肤白皙,面目清秀的男孩。 一个长发披肩,着红色T恤的小姐正手拿话筒,问:“罗鸿飞同学,请问你从师范院校毕业,为什么不去教委安排的学校当讲师,拿铁饭碗,却选择民营企业?”
一个女人,有着黑褐色柔润的长发,裹着石榴红色的天鹅绒。这令他想起一种古老味美的勃根第酒,虽是个牵强的比喻,但很有趣。当他顺着她的身体的曲线抚摸的时候,他正饮着那种醉人的美酒。 他拿起琴弓,缓慢地,在琴弦上滑动,好似在用羽毛轻撩着皮肤。翻动节目单的细微声响停止了,琴音流泻,撩动着神经末梢,一直侵入到身体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