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怎么可能是全校公交
江屿白趴在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同样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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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5万字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於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更新至 后记·2年前
香港和大陆的边境,有一段不让一般人随便出入的地带,俗称禁区。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上水一带的禁区……
丈夫去世已经是过了九年……芙美坐在和她身高相等的穿衣镜前的一张古老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地板上铺着常绒毛地毯,电台正播放着古典音乐。 由於所穿着的内衣及内裤而显的更加妩媚动人。芙美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被随随便便的往後一梳。恼人的身段,柔软的胸前肉丘正在摇晃,并且突出於轻薄的衣料外面,彷佛要跳出半杯奶罩以外似的,芙美将手轻轻的贴在柔软得胸部上面,并且柔弄起来,乳房的肉在暗红色的蕾丝衣料下优美的向左右歪曲,由於乳头在蕾丝上摩擦而觉得甜美疼痛。
三个月前帮师父玄奘法师完成巨着大唐西域记,让我着实大大地出了次风头,在普通僧众眼中声望一时无两,声名甚至传到远在长安的贵族,连日间慕名来找我讲经的人也多了许多。 可这些毕竟是我日日夜夜任劳任怨做出来的成果,虽是师父口述我只负责笔录,可是写书终究是个累人的活儿,老和尚说得起兴了,才不会管你记没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