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公众 惊悚灵异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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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最近发生的事我每天都在回味。我的主人终于给我戴上了项圈。 是的,我在现实生活中有一个主人,我是主人的长期女奴。 主人测量了我的脖子尺寸,还亲自在项圈上打了孔。镜子中和他拍的几组照片展现了不同的视角,我平静又规矩地跪趴着,背部紧绷显出微微凹陷的一道长长的弧线。我想象自己是一匹在草原上放牧的白马,等待彪悍骑手的驾驭。咖啡色的皮项圈紧贴着我的脖子皮肤,一根细长坚韧的皮绳链接在后颈上的环,主人可以随时掌握。项圈类似于一个紧贴在身上的奴隶合同,虽然没有法律那么严格,但足够让我随时感到主人的宠爱和约束。现在以及今后只要主人要求,我都必须戴着它。
更新至 (9)自我发现·2023-04-28 15:58:05
一队二十多人的黑色骑兵,驶过一片一望无限的荒草滩。 骑兵队的上方飘扬着一面黑绸制成的大旗,上面用白绸写着八个大字,“九龙山抗日黑旗军”,旗子乌黑光亮显示出这支部队的军威,旗杆擎在一名健壮的男战士手里跑在骑兵队的最前面,这名男战士正是骑兵营长石冲,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披黑色斗蓬的年青姑娘。
清晨陈奇早早醒来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接着瞥了眼床上的女尸。女尸白嫩丰盈的身体上遍布着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成了斑块,有些没干的地方像米汤一样,还隐隐散发着腥臭。陈奇揉了揉自己比鸡窝还乱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姚瑶二十八岁了,见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惫,十七岁出道漂泊,卖身做妓,从门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团后,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质上,她开始有了自己的一点资产,心理上,也开始想要寻找一间宁静温馨的小屋。找个男人,生个孩子,偶尔和他们打闹一下,下雪的时候,自己煮一点甜品,端给在台灯下做功课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