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
我叫毅,来美国已经许多年了。依稀记得第一步踏上美国领土时候的那份激动,那时我还是个单纯的学生,只为求学而来。 若干年後,啤酒的苦涩在刺激着我的味蕾,我也差不多能理解那出自《北京人在纽约》的名言的含义。 天堂和地狱,一线之隔,一念之差。一个选择,便铸就一个不同的世界。有些往事憋得久了便会成为心魔,我依然对我的未来充满向往,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心魔毁了自己,所以不如把它用文字释放出来,杀死碾碎它。
更新至 全文·2020-08-13 02:54:57
本人出生在江南鱼米之乡的苏州,是家里的独子,所以老爸老妈对我是千依百顺的,从不让我吃苦。老爸也是家里的独子,我们家可谓是九代单传了。而我老妈还有两个妹妹,我的大姨妈远嫁去了北京(因为她在北京上的大学,找到了北京的老公)。虽然只是逢年过节回来下,我们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现在来介绍下我的二姨妈,她今年也有42了,163 的个子,皮肤很白皙,奶子很大,但是腰却很苗条。但是岁月不饶人,二姨的眼角如今已有些许鱼尾纹,但也风韵犹存,是个男人看见我二姨的样子,估计都会有种原始的冲动的。
我今年二十八岁,已参加工作五年。初中时我就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黄色小说和电影,那时的社会还没有现在如此开放,想找个小女生尝尝荤太不容易了,召「鸡」呢?没钱!也没门路! 每次看了黄色小说和电影后只好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幻想着女人的身体手淫,直到射精。多年的手淫使我的阴茎黝黑粗长,让日后与我有过性交锋的女人个个都能得到近乎虚脱的快感和满足,这也许是手淫的另一大好处。
言和喘着气,在跑步机上跑步。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经过侧脸后在下巴滴落。她的脸颊也因为跑步锻炼而发红——虽然感觉比自然红润还要羞红不少。 如果不仔细看,言和秀丽的短发与俊脸怕是会被认为是一位身材苗条的可爱男孩子。但是接近的男生一旦定晴看清了言和,就恐怕连头都扭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