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干你
每天清晨醒来,夏凌总觉得很不对劲,被褥底下的私处,传来诡异的酥麻感。 当她从床铺坐起,内裤擦着身下的嫩穴,痒痒麻麻,异常的敏感。 夏凌疑惑地脱下内裤,掰开大腿,弯下头观察私处,发现紧合小穴的肉贝,竟然往两侧翻开,原本只能看到缝隙的穴洞,看似撑开了一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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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有记忆那一天起,我便像个可怜的小囚犯似地生活在妈妈和爸爸严厉的管束之中: 尤其是妈妈,在她的面前,我简直就是一个毫无任何思想意识和精神活动的机器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妈妈的操纵之下完成的。我像个木偶似地在妈妈精心的安排之下准时吃饭、睡觉,其作息时间表一分钟也不能差,其生活轨迹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并且是绝对不可更改的。
更新至 第七十二章·2020-07-09 04:28:56
一九四五年,上海风云十六铺的码头总是熙熙攘攘的,尤其是日本投降的1945年,从陪都重庆过来的轮船一艘接一艘的,载来了当年出逃的人群,和一批批的接受大员们。 从江宝轮上下来的人群里,有一帮打扮的书生气的男女。他们是原上海云水话剧社的班子。剧社社长是个四十四,五的男人,他叫谢长林,整个剧社大约有20几号人,有的还是夫妻。
我那时的名字就是瘸子,这个称呼算抬举我。因为瘸子还勉强能走路,但我残废残得彻底,趴在街上很是引人注目,所以收入一直不错,也一直讨老爹喜欢。 直到认识秀儿。 秀儿是我十岁那年被老爹带回来的,和我一般年龄,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听,但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放着光,模样很是讨人喜欢。至少,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我喜欢上了这女孩。
一张黄木雕花小床吱呀晃动着,里面传出一阵阵呻吟,青绿色的帐子里依稀能看见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爽吗?”男人急促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她的耳朵里,见下面的人不回答,他不满地咬了咬她粉红的耳垂:“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