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穴同根
浴室里的少妇揉动着成熟的肉体,坚挺的胸部,肥硕却又微翘的屁股,微微泛红的皮肤,浸在沐浴液搓起的泡沫里,就好像被翻腾的浪花裹挟着的带血的鳕鱼,韩军这头鲨鱼早就闻腥而来,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口吃下,想像着过一会这个性感的教师少妇就要在自己胯下承欢淫叫,韩军小腹一热,阳物再度暴涨,正当他兴奋着,手机突然响了,低头一看是媳妇慕芸打来的,这两天媳妇在外地出差,这会儿打来不知有什麽事,韩军马上回了回神,走到窗口把电话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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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6万字
我回身走回讲台,那种熟悉的被人从背后用兴奋甚至饥渴的目光凝视的自豪和窃喜再次传遍全身,我坚信此时除了刚才那个男生,其他所有的男生的目光一定全都盯着我的腰部以下:被黑色紧身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修长坚挺的小腿,搭配着一双薄纱似的、微微泛着油光的肉色丝袜。
更新至 第七十七章:骚妇呢喃·2021-10-06 01:11:02
林馨脖子崩得笔直,紫色血管若隐若现,尽管已经高潮,呼喊声依然满是克制。 我想要去亲她的嘴,却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让原本就很难办到的我更加无力回天,于是用力抓住一对饱满的乳房,然后仰着头轻舔修长白嫩的脖颈。
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世人眼里的所谓乖孩子。外婆说我一生下来就很调皮,精力特充沛,除了睡觉的那几个钟头,其余时间是片刻也不会歇着的。跟同龄的人比,我的块头要大上许多,性格也要早熟很多。跟我一般大的小屁孩还什麽都不懂,我却已经是个人精了——我是说对「性」的了解。
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於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後的蝉鸣里,那叽叽呀呀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