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春事之玉娘
成化二年秋,今年的寒意来得早了些。 玉娘身着一袭素色长裙,因畏寒又穿了一件天青色对襟袄,头上梳了一个随云髻,随意插着一支碧色玉簪。午后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懒洋洋的。 儿子自己在屋中读论语,想到儿子的聪慧,玉娘的笑容便从心底泛到嘴角。忽的她眉头一蹙,夫君已经外出三个月了,不知公务完成的怎样,身体如何。
更新至 ◆不敢接触的他5(重H)·2018-10-05 20:17:05
她在这间不大的阁楼里已经被关了半年,终日只能趴在身下这张两米大的双人床上。连日的承欢终于叫她疲惫不堪,她微弱地呼吸着,一动也不愿动。 要是放在半年前,屋外面这样天高云深的风景,她随便盯着一处,就能画好久。也会没有理由的在落笔间隙想起某个男人后,勾唇轻笑。 而现在—— 她只能守着回忆,任人肏弄。
一觉睡到快中午,睁开眼,梁悦感到有些疲惫。 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肩膀,酒红色的桑蚕丝面料,被弄的起了褶皱。 裙边不知何时褪到了腰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两腿之间,感觉到一阵潮湿和黏腻。
姜瑶最近经常觉得自己脑子有点问题,毕竟天天白天睡觉,晚上在夜店赶due,困的时候就起来蹦会儿,喝两口酒,又能再写几千字的论文。这一听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儿。